妃没有选的原片,还有尼西的试装和场照。
太腼腆于是不打tag了。
我大概是高三毕业那个暑假入的unlight坑吧,阿映远程协助手把手教我打牌,凑到一起时趴在客房的地上看教学视频和mad。之后她不声不响出坑,然后不声不响飞日本了,猝不及防的分离。
当时玩的日服,没有入组织,基本上把ul生生玩成想起来的时候上去推推图的单机游戏。直到国服开服,我UL的情报还是一两年前阿映告诉我的那些。
国服也没有认识新的小伙伴,还是和以前认识的小伙伴一起玩,有活动了群里py一下,拿完衣服就算脱出,对战不打,当包也懒得当的那种怕生。所以就这么两耳不闻窗外事地一知半解读着相册的r卡故事,推推图,打打涡活,悠闲地按照自己的节奏细...

《小基督》的尸体

  小基督

  荒个人向,没cp,R15。

  19世纪,架空西方paro。它坑了。


这篇是我在3月中旬,荒这个角色出现时就构思了,断断续续写了五个月,尤其暑假刚开始时我几乎是每天都在和小基督战斗。

想写出一个像《狗镇》一样的故事,我认为荒的传记特别狗镇。小基督全文是一个妄想症的口述,这个人总说自己能看到一个死去的孩子,他称这个孩子为小基督。医生让他讲完小基督的故事,他就说,他原来生活的小镇,有一个木工,木工的老婆被轮暴了,生下了一个叫荒的孩子,孩子一出生就有圣痕,镇民们调侃他是小基督,木匠的孩子小基督,母亲是圣处女玛利亚。他父亲死了,大家变本加厉欺负他们母子,母亲甚至找不...

纯真年代-一个双龙大正paro脑洞

  其实,《信》这个故事的原脑洞,原本是一个约莫十五万字的庞大虐向脑洞,考据了蛮久的,家里书柜快被我翻塌了,然而因为笔力不足,加之耐不住寂寞,所以只截取了其中的一个部分,稍作修改成了格调比较诙谐(zhizhang)的短篇。原本的故事标题暂拟《纯真年代》,反正写不出来,索性就把整个脑洞放上来吧。

  

  一目连和荒一同诞生在1900年的1月1日的晌午,两个人都是新世纪的孩子。

  

  一目连是早产儿,出生那一刻,东京的午炮恰时响起。他的父亲是钢琴家,十岁时,身为医生的父亲去世,他因此辗转于各个亲戚家,是东京音乐学校1887年创校时的第一批学生,因资质优厚,被三菱资助赴德留学。归国后于...

信-下(双龙组 大正paro)

荒x一目连

上篇点我


  荒在咖啡店找了个角落坐下,臭着一张阎罗王的脸,半径两米内不敢有人靠近,新来的女仆鼓起勇气抱着菜单上去,被荒一个眼神杀得屁滚尿流。而荒其实一秒钟都没有想过要撕了每一个试图跟他搭话的人,他还纳闷着怎么没人上来招呼他呢。


  老板娘烟烟罗眯着眼睛,翘着她婀娜的兰花指把鬓发往耳后一别,慵懒地从柜台上爬起来:“哎呀,这个时间见到荒少爷真是稀奇啊。”尾音婉转得很。


  这女人坐在荒对面,身子一歪,抬手顺了顺左襟,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端起细细长长的烟杆含在嘴里,风情万种地晃着眼波,让荒不禁怀疑:


  “你们真的是正规咖啡店吗。”


  烟烟罗努着红唇轻...

我为我对你的爱准备了阴冷潮湿的墓穴

我感到我的心正荒芜

荒芜到向阳处寸草不生

或许那阳光也是假的

是虚伪的白炽灯自以为撕裂了黑夜

想买一顶漂亮的草帽过夏天,却没有约我出门的朋友。:(

最近寂寞惨了,不想吃饭。

信-上(双龙组 大正paro)

《信》

荒x一目连

时代是大正,1920年左右的日本,两个大学生别扭的恋爱物语,上篇!


  一目连已有一个月不理荒。


  也并非陌路那样全然不予理会,偶尔在校园里碰上时,一目连还会向他点头,说声“贵安,荒同学”,这举止在外看来无可挑剔。然而也就是这声又礼貌又见外的“荒同学”,刀子一样深深扎着自己,每每此时,荒便哑在一旁,被旁人看去了,还当荒不知礼教,连寒暄也不回应同窗。


  他气急败坏地轰掉所有约他放课去浅草的苍蝇,一个人杀气腾腾地挑了学生最不愿意走的路回家,路上一个同校的也没有,心情舒畅。


  荒不喜欢和同学挨在一起,那些人巴不得睡觉也穿着制服,就为了让扣子上帝大...

[aph]寻找麦田1~6(独伊 坑)

搬运,我11年写的老文,是个坑,但感觉好好吃啊??为什么我坑了啊啊啊????

艹,结局是什么啊?


1.

“呐,路德,和我去西西里看看,就这个假期,我想让老罗维诺哥哥见见你。去年哥哥和老安东种了好大一片番茄园,就在麦子旁边不远,我记得是不远。还有那些麦子,你准没见过那样的麦田。”

“别把我当傻子,”路德维希的视线离开手里的书,顺手抚弄着恋人的头发。他和自己用着同一瓶香波,路德维希甚至想把抽回的手放在鼻子下好好闻闻,可这样太像个变态了。“我不是没有见过麦子,麦子……”他把“麦子”重复了一遍。他有些不理解,费里西安诺想把他千里迢迢带回西西里,就是为了让他看那些麦子和他的蠢...

靠,我被斑比, 鱿鱼这样的名字束缚了,叫这种名字根本当不了小贱货,但此时我就只想当个小贱货,谁惹我我就咬谁。

我要当没有名字的怪物。

卡文,想着《薄明》还有几页没有看完,于是去读几分钟太宰转换心情,读着读着怨愤起来,怨愤为什么我茨把自己藏得这么深,临终才稍稍吐露自己,然后去搜我茨的传记看,一折腾几个小时过去了。

结果还是卡文。

| Musical Trading | 我们的音乐剧资源交换站

 @鱼蛋乌冬面 你喜欢

Edwin Friesen:

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交友贴(。

是这样,我和两位老师手里都各有一些音乐剧,然后我们几个琢磨了一下就把手头的资源整合在了一起对外交换。

纯交换,纯交换,纯交换。如果我们彼此都有一些对方没有而想要的东西的话,那不妨来交换资源啊~

站子地址:http://collozartdasmusicaltrading.weebly.com/

就算您手里什么都没有,也戳进来看看嘛~发给我您的list,说不定我就能意外发现点什么呢!

何况,我们有一些开放下载的资源哦!!

——————

附上一些我们现在手头...

哇其实我看的这种题材的文很少,自己感觉有个小技巧,真要写一个人有病,全篇都不要提他的病是什么,然后只描述症状,把症状扩散到他的整个日常,这样容易不出错。

反正读者想看到的是这个人物的状态,不是炫酷的词汇什么的。

精神/心理障碍设定

你的铃堡:

奉劝大家写精神/心理障碍设定或者题材之前查阅大量资料,不论是案例研究,论文,新闻,纪实书籍,专业书籍,纪录片,全都看一看。那种看了三天维基百科或者百度百科就来掰扯的,说实话,三句话就能看出破绽来。原因很简单,这个领域哪怕只选取特定的一个知识点也会牵扯到你对专业知识,社会问题,著名案例,医学历史的多方面知识储备,很少有人能够在本身不了解的情况下顾及所有方面,胡诌得令人信服。

另外写精神和心理问题要注意和时代背景、社会阶层接轨。比如说,古希腊PTSD患者,中世纪PTSD患者,一战PTSD患者,二战PTSD患者,越战PTSD患者,驻中东美军PTSD患者,他们对自己疾病的认知、别人对...

疲惫,分析活人的案例,和分析老师给你的案例,完全不一样。所谓实战和纸上谈兵的区别。

老师给你的案例,那是做了好几年的,人家咨询关系建立好久了,这辈子大大小小什么事情都讲得清清楚楚,完了把最重点事件归纳在一张A4纸,五号字打出来还有空白,你一个马克笔一划,这里是投射性认同,那里是原始理想化,你宏观地这么一看,噢,依赖和独立的冲突,这个人需要长大。

活人不行。

你得自己问,自己抠,自己筛选信息,你怎么知道说这句话你不会刺激到对方,你怎知道你这样问能问出你想要的。这是技巧方面。再说走心,你会不会过度卷入,你会不会弱到抗拒对方,你会不会落荒而逃。

你诊断错了怎么办,这热乎乎的是人心。

路还很...

教育心理学小讲课选的课程是小学生性教育,用的教材是那套被叫停的《珍爱生命》。
女孩子们的反响十分热切,男孩子则觉得阴茎阴道这样的词汇露骨地出现在小学生的课堂里不太好。但是老师很感动,她说她在我身上看到一种趋势,性不该是羞耻下流的,未来的人谈及性应是落落大方的,她期待着美好的未来。
美好的未来吗。

秋秋与阿明_01~03

这个梗原先是留给连刀的小甜文哈哈哈哈,然后这两天我太丧太丧了,就完全在宣泄情绪,于是把它变成了原创神经病片段,也会更变态更放飞自我一点。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捡起来写!


01

秋秋静静地看着雨打在行驶着的车上,或粉碎或在车窗上爬行出一道痕迹,但秋秋不是一个静静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会爆炸的人,她身体里面的那种安静,是被核平了的广岛的那种安静,是一种忘掉该如何悲恸的木然,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她于是开口夸雨好美,把行人淋得好狼狈,狼狈的人落荒而逃的样子多可笑,然而她是安全的,她被包裹在开着空调的车里,车上还有你。

被“你”指代的男人把着方向盘的手很纤长,右手中指结茧处有洗过的墨渍,她知道他喜...

[阴阳师]当你被进入时你在想什么(mob一目连 现趴 R18 轻微SM)

正文请戳这里

醒目一下,这篇是mob,原创炮灰有。有轻微的肉体折磨。
—————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写的标题好吓人,昨晚的戾气也好吓人。
其实这篇就只是一次约。炮,没有标题和标签那么可怕,说是肉也并不香艳,想说的事情和存在感有关。
连总在这里也并不是一个淫。乱的人,而是一个枯竭的人。
他的性行为是一种给予,一种存在的仪式。

我也有讨厌的树,比如芙蓉。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见过好看的芙蓉树吧,学校里的芙蓉一到冬天就被全部剪掉枝条,留下光秃秃一小根树桩子,来年天气一暖和,小树桩里就会摇摇晃晃抽出点瘦兮兮的枝来,又从它那瘦兮兮的枝上张开大片大片像毛茸茸的手掌那样粗俗的叶子。

太没气质,太让人失望了。

它的花质也很厚,不轻盈,又开在形体这么畸形瘦小的树干上,就显得更丑陋了。或许我见了自由生长的芙蓉树,就不会那么讨厌它了吧。

喜欢樱花,梨花,红叶李,垂丝海棠这些一吹就掉瓣儿的花树。它们似乎不会遭受芙蓉那样灭门一般的修剪,所以只用按它们自己想的那样优雅地生长就可以了,人工痕迹很薄。

它们更加娇嫩脆弱,你会因为一阵强风经...

刚考入这所学校的时候,喜欢上了宿舍楼下的一棵树。

不知道它是什么树,它这个树种很矮小,长不高的样子,被一排排地种在路边,反正可以确定是某种花开得并不惊艳的小型乔木,且常年绿着。

它很漂亮,比它左边的那颗要茂密,比它右边那颗姿态要优雅,叶子长得十分有层次感,树冠形成一个比例协调的葫芦型,整棵树精神状态特别好。

所以我就喜欢上它了。

没人的时候会和它打招呼,和它说话,会靠着它看书,会把丝带拴在它的树枝上表示友好,冬天的时候看到其他树有打吊瓶,就在想它会不会哪天也打起吊瓶。虽然我不知道打吊瓶究竟意味着什么。

有一天我忽然发现,它只是一颗普通的树,它或许从来没有喜欢过我,甚至讨厌我给它的丝带...

[阴阳师]小基督2(荒个人向 R15)


今天凌晨用非中的20连抽到荒啦w翘课更新一发【?

上文在这里:http://foxvargas.lofter.com/post/3ca789_ebbc0aa

不久之后,木匠就去世了,过度的劳作使他不得不掏空本就羸弱的身体,最终将小基督和他的母亲,留在一片冷漠的喧嚣中。

女人无依无靠,独自居住在木匠那座本就离城区有些距离的小屋里,像是被放逐了一般悄无声息离群索居,做起缝补衣物的活计糊口。小小的荒也是极安静的,他仿佛天生就懂得什么一样,不像一般婴孩一样哭闹,仅仅在有需求时叫喊,从他细小的喉咙里从没发出过一声尖锐得令人烦心的哭声与尖叫。

女人知晓自己处境,活得十分低调,只在每周一挨个去收镇民...

1 / 4

© 该用户或许不存在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