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要学习的人,你不可以摸鱼。

卸app了,这次我能坚持多久。

11月4日,用网页登录了。我是个罪人,我应该销号。

11月14日…………我说我,干脆就大大方方摸鱼吧。

事情是这样的,包养了我三年的老爷因为最近急着用钱所以接了我的点文约稿赚钱,之后非常敬业地对我连进行了初步的考据。

看完我自己收获很大,就截下来先存一段。她觉得她是瞎几把扯但我觉得很干货!
我觉得等她考据完我可以整理整理丢tag里惹。

以及我cp我点的是她本命谈无欲x我本命一目连,攻受问题争了两句争不过就这样了。(

我有个子站,屯了我从初中到现在的一百个梦,持续更新。
今天醒来发现一个关于良知与暴力的噩梦被吞了。你是食梦貘吗?

在他的眼中,他的作品依据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道理:激情之火亦是地狱烈焰。他总是怪自己只停留在情感的表面,发现不到最细腻、最隐蔽的内涵,是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只写短篇,他不过浮在事物的泡影上。他从没有勇气深入到主人公的精神海洋里。他从没完整地叙述过一段人生。从没有写出一部扛鼎巨作,一部厚重的小说,既丰沛充实,又含义深远…………他的主人公象棋手,他还没想好要为他设定怎样的结局,但毫无疑问参照他以往作品中主人公大多数时候的结局:非死即疯。

《茨威格在巴西》

我不介意荆棘

  不严谨不考据漏洞百出瞎几把写的19c20c交替时的美国诗人荒/印刷工人一目连,是很不美丽的贫穷和很美丽的爱情。很可惜其实作者不读诗不然可以更荡漾。
      短篇一发完,5.5k字。

  

  十二月,一目连种在租屋外的那几株玫瑰休眠得只剩荆棘,它们郁郁葱葱地锦簇了一年,终究面对凛冬收敛起芳香,以恍若枯死的姿态竖起尖刺静默地在夜里抵御寒风。荒坐在这片漆黑的荒芜前,忍受不隔音的木板房那一边的邻居爱尔兰口音浓重的祷告,依靠着一盏煤油灯的微光,提笔蘸上一些墨水,划掉了刚写下的,用死亡与坟墓敲出不祥音节的诗句。他愤恨那句子里的造作,...

[ruina]妖精咏志(尤温迪相关嗯)

高考前一周写的巨人,考后写的妖精,神经病要有神经病的姿态。

但是有谁能相信,用珠穆朗玛峰日巨人,还有让尤温迪演皇帝的新装,都是小伙伴的主意,做出了这些事情的我,还是那朵圣洁的白莲花呀。

巨人咏志在这里

出场的人物都被黑了。


***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鱼儿还没有学会游泳的那个时候,妖精族在森林里建立了自己的国家。
他们的国家富裕而强盛,国王英明且帅气,可美中不足的是,他没有子嗣。为此,他每日都向森林女神祈祷,赐他一个娃吧,男的女的都好,重点是可爱。
他与王后就这样努力了三百年。终于,在一个风雪交加的白天,小王子诞生了。
小王子长得很是漂亮,尽管侍女都是第一次接生,她们也都一致认为,这是她们接...

这么多年过去了,新入废都坑的姑娘们,萌的大多还是主角阵营,唉,boss阵营搞不起事来,迪老爷都很少有人带着玩,萌尤温迪的可能就我这个奇葩。

妃没有选的原片,还有尼西的试装和场照。
太腼腆于是不打tag了。
我大概是高三毕业那个暑假入的unlight坑吧,阿映远程协助手把手教我打牌,凑到一起时趴在客房的地上看教学视频和mad。之后她不声不响出坑,然后不声不响飞日本了,猝不及防的分离。
当时玩的日服,没有入组织,基本上把ul生生玩成想起来的时候上去推推图的单机游戏。直到国服开服,我UL的情报还是一两年前阿映告诉我的那些。
国服也没有认识新的小伙伴,还是和以前认识的小伙伴一起玩,有活动了群里py一下,拿完衣服就算脱出,对战不打,当包也懒得当的那种怕生。所以就这么两耳不闻窗外事地一知半解读着相册的r卡故事,推推图,打打涡活,悠闲地按照自己的节奏细...

《小基督》的尸体

  小基督

  荒个人向,没cp,R15。

  19世纪,架空西方paro。它坑了。


这篇是我在3月中旬,荒这个角色出现时就构思了,断断续续写了五个月,尤其暑假刚开始时我几乎是每天都在和小基督战斗。

想写出一个像《狗镇》一样的故事,我认为荒的传记特别狗镇。小基督全文是一个妄想症的口述,这个人总说自己能看到一个死去的孩子,他称这个孩子为小基督。医生让他讲完小基督的故事,他就说,他原来生活的小镇,有一个木工,木工的老婆被轮暴了,生下了一个叫荒的孩子,孩子一出生就有圣痕,镇民们调侃他是小基督,木匠的孩子小基督,母亲是圣处女玛利亚。他父亲死了,大家变本加厉欺负他们母子,母亲甚至找不...

纯真年代-一个双龙大正paro脑洞

  其实,《信》这个故事的原脑洞,原本是一个约莫十五万字的庞大虐向脑洞,考据了蛮久的,家里书柜快被我翻塌了,然而因为笔力不足,加之耐不住寂寞,所以只截取了其中的一个部分,稍作修改成了格调比较诙谐(zhizhang)的短篇。原本的故事标题暂拟《纯真年代》,反正写不出来,索性就把整个脑洞放上来吧。

  

  一目连和荒一同诞生在1900年的1月1日的晌午,两个人都是新世纪的孩子。

  

  一目连是早产儿,出生那一刻,东京的午炮恰时响起。他的父亲是钢琴家,十岁时,身为医生的父亲去世,他因此辗转于各个亲戚家,是东京音乐学校1887年创校时的第一批学生,因资质优厚,被三菱资助赴德留学。归国后于...

信-下(双龙组 大正paro)

荒x一目连

上篇点我


  荒在咖啡店找了个角落坐下,臭着一张阎罗王的脸,半径两米内不敢有人靠近,新来的女仆鼓起勇气抱着菜单上去,被荒一个眼神杀得屁滚尿流。而荒其实一秒钟都没有想过要撕了每一个试图跟他搭话的人,他还纳闷着怎么没人上来招呼他呢。


  老板娘烟烟罗眯着眼睛,翘着她婀娜的兰花指把鬓发往耳后一别,慵懒地从柜台上爬起来:“哎呀,这个时间见到荒少爷真是稀奇啊。”尾音婉转得很。


  这女人坐在荒对面,身子一歪,抬手顺了顺左襟,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端起细细长长的烟杆含在嘴里,风情万种地晃着眼波,让荒不禁怀疑:


  “你们真的是正规咖啡店吗。”


  烟烟罗努着红唇轻...

我为我对你的爱准备了阴冷潮湿的墓穴

我感到我的心正荒芜

荒芜到向阳处寸草不生

或许那阳光也是假的

是虚伪的白炽灯自以为撕裂了黑夜

信-上(双龙组 大正paro)

《信》

荒x一目连

时代是大正,1920年左右的日本,两个大学生别扭的恋爱物语,上篇!


  一目连已有一个月不理荒。


  也并非陌路那样全然不予理会,偶尔在校园里碰上时,一目连还会向他点头,说声“贵安,荒同学”,这举止在外看来无可挑剔。然而也就是这声又礼貌又见外的“荒同学”,刀子一样深深扎着自己,每每此时,荒便哑在一旁,被旁人看去了,还当荒不知礼教,连寒暄也不回应同窗。


  他气急败坏地轰掉所有约他放课去浅草的苍蝇,一个人杀气腾腾地挑了学生最不愿意走的路回家,路上一个同校的也没有,心情舒畅。


  荒不喜欢和同学挨在一起,那些人巴不得睡觉也穿着制服,就为了让扣子上帝大...

[aph]寻找麦田1~6(独伊 坑)

搬运,我11年写的老文,是个坑,但感觉好好吃啊??为什么我坑了啊啊啊????

艹,结局是什么啊?


1.

“呐,路德,和我去西西里看看,就这个假期,我想让老罗维诺哥哥见见你。去年哥哥和老安东种了好大一片番茄园,就在麦子旁边不远,我记得是不远。还有那些麦子,你准没见过那样的麦田。”

“别把我当傻子,”路德维希的视线离开手里的书,顺手抚弄着恋人的头发。他和自己用着同一瓶香波,路德维希甚至想把抽回的手放在鼻子下好好闻闻,可这样太像个变态了。“我不是没有见过麦子,麦子……”他把“麦子”重复了一遍。他有些不理解,费里西安诺想把他千里迢迢带回西西里,就是为了让他看那些麦子和他的蠢...

| Musical Trading | 我们的音乐剧资源交换站

 @鱼蛋乌冬面 你喜欢

Edwin Friesen:

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交友贴(。

是这样,我和两位老师手里都各有一些音乐剧,然后我们几个琢磨了一下就把手头的资源整合在了一起对外交换。

纯交换,纯交换,纯交换。如果我们彼此都有一些对方没有而想要的东西的话,那不妨来交换资源啊~

站子地址:http://collozartdasmusicaltrading.weebly.com/

就算您手里什么都没有,也戳进来看看嘛~发给我您的list,说不定我就能意外发现点什么呢!

何况,我们有一些开放下载的资源哦!!

——————

附上一些我们现在手头...

哇其实我看的这种题材的文很少,自己感觉有个小技巧,真要写一个人有病,全篇都不要提他的病是什么,然后只描述症状,把症状扩散到他的整个日常,这样容易不出错。

反正读者想看到的是这个人物的状态,不是炫酷的词汇什么的。

精神/心理障碍设定

你的铃堡:

奉劝大家写精神/心理障碍设定或者题材之前查阅大量资料,不论是案例研究,论文,新闻,纪实书籍,专业书籍,纪录片,全都看一看。那种看了三天维基百科或者百度百科就来掰扯的,说实话,三句话就能看出破绽来。原因很简单,这个领域哪怕只选取特定的一个知识点也会牵扯到你对专业知识,社会问题,著名案例,医学历史的多方面知识储备,很少有人能够在本身不了解的情况下顾及所有方面,胡诌得令人信服。

另外写精神和心理问题要注意和时代背景、社会阶层接轨。比如说,古希腊PTSD患者,中世纪PTSD患者,一战PTSD患者,二战PTSD患者,越战PTSD患者,驻中东美军PTSD患者,他们对自己疾病的认知、别人对...

秋秋与阿明_01~03

这个梗原先是留给连刀的小甜文哈哈哈哈,然后这两天我太丧太丧了,就完全在宣泄情绪,于是把它变成了原创神经病片段,也会更变态更放飞自我一点。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捡起来写!


01

秋秋静静地看着雨打在行驶着的车上,或粉碎或在车窗上爬行出一道痕迹,但秋秋不是一个静静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会爆炸的人,她身体里面的那种安静,是被核平了的广岛的那种安静,是一种忘掉该如何悲恸的木然,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她于是开口夸雨好美,把行人淋得好狼狈,狼狈的人落荒而逃的样子多可笑,然而她是安全的,她被包裹在开着空调的车里,车上还有你。

被“你”指代的男人把着方向盘的手很纤长,右手中指结茧处有洗过的墨渍,她知道他喜...

我也有讨厌的树,比如芙蓉。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见过好看的芙蓉树吧,学校里的芙蓉一到冬天就被全部剪掉枝条,留下光秃秃一小根树桩子,来年天气一暖和,小树桩里就会摇摇晃晃抽出点瘦兮兮的枝来,又从它那瘦兮兮的枝上张开大片大片像毛茸茸的手掌那样粗俗的叶子。

太没气质,太让人失望了。

它的花质也很厚,不轻盈,又开在形体这么畸形瘦小的树干上,就显得更丑陋了。或许我见了自由生长的芙蓉树,就不会那么讨厌它了吧。

喜欢樱花,梨花,红叶李,垂丝海棠这些一吹就掉瓣儿的花树。它们似乎不会遭受芙蓉那样灭门一般的修剪,所以只用按它们自己想的那样优雅地生长就可以了,人工痕迹很薄。

它们更加娇嫩脆弱,你会因为一阵强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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